老天爷!他跟一只狼做邻居生活了这么久,他还摸过雪吟。
妈妈呀,我出息了!
摸过狼。
沈昭摇摇头,不理间歇神经的季白,拎着雪吟回到家,把它丢进空间里自己玩。
给院子里又泼了一遍水。
里屋是最先打的水泥,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今晚能住人。
沈昭下午没去上工,就在家里打扫卫生,把床边柜,桌子凳子之类的重新放回原位。
放牛的活儿她不打算干了。
太费时间,耽误事儿。
收拾完家里,她又去季白家收拾那只羊,扒皮掏内脏,陛下干得那叫一个熟练。
一只羊掏干净后,也就剩下一百来斤肉。
沈昭切了大概五六斤羊肉放在盆里,又杀了条鱼。
傍晚顾秋回来腌制。
季白和温以洵负责生火,王楠洗菜,沈昭削竹签子。
等肉腌制好,大家一起穿串。
顾秋把前几天大家一起捞的螺蛳炒了,鱼烤得两面金黄,盆里垫上土豆片,泡发的干海参,干木耳,粉条子,笋片,贡菜。
最后放上炒好的秘制调料,放到火上烤着。
人多力量大,这头肉串也串好了。
顾秋接过去放在架子上烤着,不一会儿香味儿就飘出来了。
飘到村里,馋得小孩哇哇大哭。
知青点的知青们喝着稀粥直咽口水,眼睛都往新知青院那边看,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秦梅梅轻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资本家做派,这种人就应该抓去游街批斗。”
李小月看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跟这手脚不干净的蠢货拉开距离,可别把她也带蠢了。
牛棚那边,沈婉捂着空落落的肚子蜷缩在干草堆上,胃里饿得有些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