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我家?”
“不不知道。”朱明德被她吓得咽了咽口水,脑子更晕乎了。
“你答应要救我”
“救你姥姥!”王楠一石头干朱明德腿上。
“啊!你你说话不算数。”
“我是答应救你,但没说是在你活着的时候救,等你死,我再救也是一样。”
朱明德被她的无耻气懵了。
也实在没有反抗的力气,腿还伤着,浑身疼得跟大卡车碾过一样,动一下都费劲。
惊恐得想往后缩都缩不了,“你你这是犯罪!”
王楠不等他说完,又是一石头。
不过这回,是往他脑袋上去,这一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朱明德顿时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她没停,赤红着双眼,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朱明德脑袋上,直到半边脑袋都瘪了,红白相间的一团团。
血腥味儿散开。
她这才恢复一些理智,看着快没人样的朱明德,吓得石头掉在地上,人也跌倒了。
我杀人了!
后知后觉的,她感觉到了害怕,浑身都在发抖,胃里翻涌起来。
王楠侧头吐得稀里哗啦。
过了半天,手脚发软地站起来,根本不敢再看一眼朱明德,抓紧镰刀和背篓快速逃离此地。
一具只剩半个脑袋的尸体,静静躺在草丛里,死不瞑目。
意识彻底黑下去那一刻。
朱明德心里是有些后悔的,他是不是不该为了前程害王楠一家?
更没想到,王楠这么娇滴滴的女同志,竟然真敢杀人。
天渐黑。
残风刮过,带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王楠一路往回冲,快进村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血迹,皱皱眉,转身往河沟边走。
找了个小水坑,把手和衣服上的血洗掉,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缓和快跳出胸腔的心脏,以及软绵绵的手脚。
风吹在衣服上,带来一阵凉意。
王楠脑子清醒了一点,背上背篓边往回走边沿途割草,脚步不快不慢,终于在进村前,凑够了一背篓猪草。
强忍着镇定,她去记分员那里浇了猪草,看着她记上工分,这才背着空背篓回家。
进门就瘫软了,抱着双膝靠在门板上呜呜地哭。
这头,沈昭在空间里苟了一天一夜。
复习高中课程,侍弄药草,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