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给你把镯子捞起来。”
沈婉坚定摇头。
她要亲眼看看沈昭在粪池里狼狈的样子,自己丢过人,受的罪,她让沈昭尝尝,一一还回去。
“明德哥哥别担心,你不知道镯子长什么样子,我在这才认得出来。”
说完又看向沈昭和陈书香。
她已经猜到真正推自己的人是陈书香,可她不在乎,陈书香往后可以随便找个办法报复。
相比之下,她更恨沈昭。
占上风的机会难得,若是不打碎她的傲骨,下次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沈昭那人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
奇葩中的奇葩,极品中的战斗机,这次绝对不能发放过她。
沈婉语调里裹着畅快,“姐姐还是赶紧的吧,再晚些,那镯子都不知道要沉到哪里去了。”
沈昭这才放开陈书香,把她往王楠身边一推,“看好她。”
回头,在沈婉满脸得意中,直接贴脸开大,“你穷得饭都吃不饱,你妈也只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哪里来的狗屁镯子,身为你姐,从来没见你带过。”
“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让我下粪池,做人都不够坦荡,怪不得是个克亲的命格。”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婉差点呕出一口粪汁,她好不容易才在明德哥哥那里糊弄不对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天煞孤星,让他没有疏远自己。
谁知道沈昭倒好,哪壶不开提哪壶,句句都不忘提醒她的身份。
明眼人是能看出她在故意为难沈昭,可没人像她这样,不管不顾什么都嚷嚷。
真是该死!
“明德哥,她在胡说八道,立刻马上让她去给我捞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