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表情阴冷,“顾知青,什么事那么好笑,要不你上来跟大家讲讲?”
“不,不用了,我刚才犯病了而已。”顾秋连忙摆手。
“顾知青有什么病,不如也给大家分享一下。”
顾秋:丫的,就不能放过她吗。
她假模假样地擦擦眼泪,“我得的是穷病,书记能给我治吗?”
切!
“这么说,我也有穷病。”
这个病顿时引发全村人共鸣,嬉笑着讨论起来,“我病得最重,都快穷死了。”
“哎,书记,你真能给大家伙治吗?”刘秀扯着嗓门朝书记大喊,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朱明德脸皮子抽抽几下,强忍怒气,“我又不是医生。”
“那还说个屁,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穷病都治不了。”
“就是,那些领导哪里懂咱们的辛苦,倒是喊口号,讲大话的声音高,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有人提醒,“嘘别说了,你不要命啦,他有枪。”
人群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但实际上,没人服气,这个书记明显不动地里的活儿,还偏要仗着权利瞎指挥,导致他们今年的春种很不顺利。
主要是那几个挑粪地,压根不干活,干活的也是能挑半桶就不挑一整桶,搞得今年的油菜长得细瘦发黄。
正是接籽的重要时候,恐怕还要减产。
朱明德气地咬咬牙,是真想把这群人全突突了,但他不敢,真伤一个本地人,他恐怕走不出这个村子,更别提完成上头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了。
“散会!”
“那个谁,”他指着刘秀,“就是你,以后也去挑粪,还有昨天新来的知青,一起挑粪去。”
他倒是大手一挥,安排好人就走了。
秦梅梅请假剩下五个新知青脸都绿了。
他们才来第一天,什么都没熟悉,就让他们挑粪,这合适吗?
何况还有女同志也去挑粪,听都没听说过。
何盼娣和李小月的脸色很难看,朝着五人组小声道,“书记是不是在针对我们啊,哪有让女同志挑大粪的”
“嘿嘿,你猜对了。”顾秋笑容灿烂。
李小月眼睛一亮,“那你能不能帮我们说说话,凭什么就只让我们两个挑粪。”
“不能,”顾秋干脆利落地拒绝,转身跑去领粪桶。
“什么呀,这点忙都不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