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是有医院大夫诊断书证明的精神病人,她打人不分对错,也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换言之,”顾秋接着说道,“就是打死你,也是你自己活该。”
季白,“更何况今天还是你有错在先,你应该赔偿沈知青的损失才对。”
秦梅梅眼里满是错愕。
还有这种病?这种规定?
她才不相信有这么奇葩的规定,“你你们是一伙的,当然帮她说话”
王楠往前一步,“这件事我们整个生产队的人都知道,大家平时也都不去惹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书记和大队长,又或者在村里随便抓一个人问。”
秦梅梅傻掉了。
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说谎,难道自己这打,真的白挨了?
她想哭。
想家,想爸爸妈妈,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哇
何盼娣心中庆幸自己刚才犹豫没去找大队长,但看秦梅梅哭得这么惨,心里又有点心疼。
“秦知青,你别哭了,我那有药,给你抹抹吧。”
“嗯”秦梅梅边哭边点头。
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说理也没地方说。
“那你等会儿。”何盼娣赶紧跑进屋里去翻自己行李,不一会儿拿着瓶红花油出来,看到她浑身的伤有点无从下手。
捏着药瓶子的手无意识划过瓶身,指尖紧了紧。
她的药够吗?
春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冷,沈昭没兴趣看她们上药,抬手打了个哈欠,朝小伙伴们说道。
“好困,我先回去睡了啊。”
季白紧跟着点头,“你去吧,我们也回去了。”
“快去吧,今天累坏了。”陈书香满眼心疼。
顾秋和王楠也依次散去,原地只剩下秦梅梅和正在上药的何盼娣。
沈昭进屋直接把大门关上。
四周变得黑漆漆一片,静悄悄的,只有不知名虫子或者动物时不时发出的声音。
此处又远离村子中心,没多远就杵着两个坟墓,那是她们下午来时看见的,当时吓了一大跳。
据说这边埋死人就是这样,不仅没有固定的地方,且距离住处房屋特别近,就在房前屋后,出门就能看见坟墓。
何盼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山里夜间风大,她当时出来得着急,穿得也不多,心里直发毛。
赶紧随便擦擦就站起来,“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