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阵阵发黑。
“我跟你拼了。”她想站起来打回去,尖锐的长指甲还没来得及碰到沈昭,第二铲子又来了。
这一次打在她脸上。
脸颊立刻出现一个红彤彤的铲子印记,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很多个
沈昭铲子挥舞出残影。
秦梅梅就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被打得满地打滚。
“救命啊!”
“救命”
“快来人啊,沈知青要杀人啊”
“我要告书记”
“别打了,我错了”
“饶了我吧”
她从满身傲骨,到企图用书记吓到她,再到求饶认怂,经历了一个相当长的时间。
不知过去多久,铲子又断了,沈昭累得停下来喘气。
秦梅梅拖着重伤,身后地面洇出蜿蜒的湿痕,满眼惊恐一步一步往外爬。
打开大门时,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竟有种逃出生天的畅快。
她伸出一只看不出原本颜色,肿的像猪蹄子的手掌,朝挑着水桶路过的温以洵求救。
“救命沈知青要杀我。”
温以洵:!!!
“鬼啊!!!老白!”
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原地蹦迪好半天才冷静下来,拍拍胸口——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那眼前那个应该就还是个人,一壮着胆子走近点,看清是秦梅梅后才彻底松口气。
“秦知青,大半夜你搞什么行为艺术?”沈知青虽然暴力了点,但她从不杀人,还有,你这…讹人下的血本也太大了吧。”
秦梅梅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憋死自己。
你要不要自己听听说得什么话?
“我都这样了,还不叫杀人?”
温以洵满脸认真,“你不是还活着吗,又没死,当然不叫杀人,你这是碰瓷,要坐牢的。”
“噗!”
秦梅梅终究是没忍住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迅速萎靡下去。
看着真有点死了。
“你们……都是一伙的……”
这时,沈昭突然从门槛里跳出来。
吓得秦梅梅以为她还要打自己,心脏差点骤停,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正好爬到从隔壁出来的顾秋脚下,披头散发的伸手抓她脚腕。
“救……”
“鬼啊!!!!”顾秋急忙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