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迅速抢过盆,边敲边满院子跑,绕场一周后又跳上了墙头。
声音震耳欲聋,震撼人心,这下不仅这两个院子的人,左邻右舍被吵全起来了,纷纷站在院子里骂街。
混杂着小孩哇哇大哭的声音,男人女人混在一起吵吵嚷嚷,那叫一个热闹。
全精神了。
谁也别想睡。
大家骂了半天都没用,谁骂的声音大,她还专门跑到人家跟前去敲。
有人喊了一声,“大家一起上,抓住她!”
他们明天一堆事呢,哪能一直跟她耗下去。
两个院子连通的门打开,一群人的有几十口子朝着沈昭冲过去,搬梯子的搬梯子,拿竹竿捅得拿竹竿,还有人学着沈昭的样子往墙头上翻。
但是费半天劲也翻不上去。
那场面之宏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攻城战呢,周围的邻居看得津津有味。
沈昭看着这场面,咧开嘴笑得贼开心。
刺激!
眼见有人要爬上来了,她站在墙头上,踩着不知道谁的手指纵身一跃,这次跳到了房顶上。
脚尖点着黑瓦,来了个金鸡独立。
双手摊平,单脚站立,在夜色下露出一口大白牙,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胆子小的娃娃当场就吓哭了。
“铛!”
又一声更加震撼的声音响起,下方那群人捂着耳朵,表情痛苦。
“快快快!房顶上,快点拿梯子!”
又有人扛着梯子架在房顶边缘,刚放好,就被沈昭一脚踢翻,再一个帅气翻身跳进右边院子。
一边敲一边破坏。
“啊!我的咸菜罐子!”
“我的背篓!”
“抓住她呀!”
“快点”
沈昭带着这群人像是遛狗一样,溜了整整一个晚上,她还生龙活虎,神采奕奕,搪瓷盆都被她敲得看不出原样了。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损坏了多少东西,追人追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眼底青黑。
人均一对熊猫眼。
“我不行了,”张大娘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她咋这么能跑啊,几十个人追,愣是连一片衣角都没够着。”
“谁说不是呢,”李大娘挨着她坐下,“累死我了,一夜没睡啊。”
张大娘挺着大肚子的儿媳妇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