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夕阳没入地平线,余光把两人打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便如余生。
回到家里,顾秋重新给沈昭炒了一锅香喷喷的蛋炒饭,就着泡好的酸萝卜,美美地吃了一顿。
后面的出殡,下葬,沈昭和顾秋都没去。
只听回来的季白说,杨家人坚持拦着不让下葬杨大嫂的尸体,甚至让自己儿子去山下报了公安。
公安第二天才来,先验尸,再查痕迹,但是没有什么收获。
现场早就被破坏了,就连棺材都已经入土。
查了一天,只查出杨大嫂是死后被搬进棺材的,就在众人快要放弃,把这个案子定义为自杀的时候。
有个公安杨大嫂的另一只手心发现一枚扣子,那扣子很明显是男人衣服上的,被硬生生拽下来。
这是个很大的突破口,公安决定连夜排查。
挨家挨户地拿着扣子比对。
陈书香看着公安走远,眉心渐渐拧起来,像是裹着化不开的忧愁,心里预感很不好。
等人背影消失,她转身关上门。
朝房子后面走去,沿着曲曲弯弯的小路走,脚步略显凌乱
先前就说过,擂鼓坪大队的房子盖得并不密集,每一家和每一家之间都有一定距离,屋前有菜地,屋后有竹林。
道路四通八达,没有路也能自己走出路来。
她绕来绕去,来到半山坡,一处竹林里藏着的小屋前停下。
此时天色刚刚黑,依稀还能看见人影。
“吴建哥,你在吗?”陈书香敲敲门。
木门很快被拉开,男人有力的臂膀把她一秒拉进屋里,大门关上。
腰间环绕着一双钢筋铁骨,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男人浑浊的气息靠近,狠狠擒住她的唇,辗转嘶磨。
不一会就乱了气息,感受到大手不安分。
陈书香及时攥住他的手,不顾男人一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语速极快地说道,“吴建哥,我又怀孕了!”
“真的!”黑暗中男人语气骤然惊喜。
“真的,你先放开我。”
“好。”
吴建转身摸索出煤油灯和洋火盒子,“嘶!”洋火亮起,凑近灯芯,片刻后屋子里就亮了,映出男人硬朗如石头的面容。
上嘴唇有一道疤痕,看着有些年份了,年纪在三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的惊喜,“你真的有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