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笑声停止,有那胆子大的,就扒着棺材沿往里看了一眼,一个个全都吓得不吭声。
气氛死寂。
五人组原本站在堂屋外面,听见里面出事都好奇得不行、
温以洵垫着脚,隔着重重人群往里看,“他们究竟看见什么了,怎么都这个表情?”
沈昭沉声道:“是杨大嫂。”
她走进堂屋,扫了眼跪在角落里没吭声的陈书香,踩着凳子看过去。
只见杨大嫂仰面重叠躺在谭二狗的尸体上,眼睛紧闭,脸色眼睑下和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紫黑。
初步判断是中毒而亡。
死亡时间超过六小时。
目光往下移,杨大嫂的手里捏着一瓶空了的农药瓶,这是当下庄稼人家里最常见的一种农药。
很毒。
乍一看,杨大嫂是怀念男人,自己爬到棺材里喝农药殉情。
震惊过后,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杨大嫂的尸体弄出来,杨家人扑上去哭天抢地。
杨老太尤其伤心,“大妮儿,我可怜的大妮儿,你咋就丢下我们走了啊,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姑大姑”
沈昭看着,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伤心,边哭眼珠子边滴溜溜地转。
杨老爹忽然抬头,死死盯着陈书香,“我家大妮好好一个人,就这么突然没了,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书香低头垂泪,“我今天一直在这里没离开过,你们是知道的。”
“对呀,我们都看着呢。”谭红兵上来劝,“再说你看陈知青那么瘦弱,怎么可能把你家大妮弄进棺材里还不被人发现。”
“所以啊,这只能是她自己想不开,想跟男人去了。”
众人点点头,显然也都这么认为。
杨老爹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忽然把目光放在顾秋身上,阴恻恻道,“陈知青不行,但她可以,刚才大家亲眼所见,她能把陈知青抱起来,轻轻松松进屋,她们都是一伙的。”
顾秋一脸懵逼。
手指指了指自己,眼睛瞪得像青蛙,“你说我?”
“就是你!”
杨老爹一锤定音,“你们是一伙的,陈知青怨恨我家大妮,就伙同你害死了她,你必须赔偿她一条人命。”
他都打听过,这几个知青有钱。
尤其是那两个女的,力气很大,最有钱。
沈知青不行,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