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浴桶边缘,忍不住舒服地呼气。
忙碌了一天,能泡一个舒服的澡,真是太解乏了。
她甚至还奢侈地往洗澡水里倒了一杯灵泉水,泡完肌肤顺滑无比,比任何护肤用品都好使。
洗完澡出来,照样披着大氅抹上身体乳,护发精油,再把浴桶收进空间,送到厕所去放水,回到房间钻进被窝。
这一晚,沈昭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顾秋就在外面砸门,“沈昭,快起来啦,我们去看陈知青!”
沈昭:
她脸色很臭,爬起来随便套了件毛衣去开门,长发乱糟糟,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鼓着眼睛。
“顾多愁!想打架是不是!”
顾秋有点懵:
“噗嗤!”季白被萌到了,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沈昭凉飕飕的眼风扫过去,“好笑吗?”
季白一脸正经憋笑,“好笑。”
顾秋:“好笑。”
王楠低头看着唢呐,但从一颤一颤的肩膀来看,她也在偷笑。
至于温以洵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哈沈昭你头顶好像长了天线。”
沈昭微笑脸,脚尖踩在温以洵脚背上,狠狠的碾下去,一字一句地问:“好,笑,吗?”
温以洵瞬间变成痛苦面具,死命抽出脚,抱着原地单腿跳了三圈,“痛痛痛!沈昭你也太歪了,将来哪个敢娶你?”
季白笑脸一僵,悄悄把脚伸到老温脚下。
“啊!老季!”温以洵躺在地上,控诉地看着季白,“我看见了,就是你拌我,有异性没兄弟的东西!”
沈昭翻着死鱼眼转身,“你们在院子里等我吧,我去换身衣服。”
她快速进屋,换了身破棉袄加破棉裤,头发编成两个麻花辫,肩上挎着个军绿色斜挎包。
土土的就端着搪瓷缸出门了。
洗漱完,这头顾秋已经给她热好了包子,啪叽一下塞她嘴里,拉着人就往外跑。
“快点,要晚了。”
“呜呜呜”沈昭嘴里叼着包子,风吹得大辫子往身后甩,噼里啪啦地摔在温以洵脸上。
温以洵:跟在她身后,真是倒了血霉。
等到谭家后,沈昭停下身体回头一看,瞪大眼睛,“嚯!老温你怎么嘴巴肿了?脸也肿了,不会乱吃东西中毒了吧。”
“理还有脸说!”温以洵红着眼眶,满脸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