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主人,连狼都欺负。
沈昭收拾好东西,美滋滋背着一背篓柴下山。
只用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打开院门走进去后再锁好,然后来到厨房与房子相邻的地方,有棚子遮着,淋不着雨,也不碍事。
小手一挥,柴火就嗖嗖嗖往外飞,一根挨着一根码好,树枝一堆,树干一堆,旁边还有十几个装着干树叶的麻袋,码得整整齐齐。
沈昭留下了一袋子,倒在灶堂外摊开晾着晚上用。
厨房对面,院子的另一端用树杈架着一根竹竿,上面晾着前两天洗的衣服,这会儿已经干了,她走过去全给收起来。
全部叠好,收进空间。
既能保证安全性,又能节省空间,让院子和家里看着起来干净又整洁。
收拾完家里,沈昭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早上饭九点多才吃,现在一点不饿。
正想回去睡个午觉,大门忽然被人砸得咣咣响。
“沈昭,沈昭,出大事了?”
“咋了又,我这两天一听见这三个字就心脏砰砰跳,你最好真有大事。”
沈昭边开门边叭叭个不停,看见温以询那张黝黑的脸就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得几天没洗脸了?”
“才五天而已,哎呀,这不是重点,”温以询想拉她又不敢拉,急得直拍大腿,“刚才谭二狗被人发现死在河边,顾知青她们都赶过去看热闹了,让我来叫你,快点吧!”
他也想去看热闹,就怕去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沈昭心里一咯噔,这还真是大事,连忙转身把大门关上,“走,咱们也去看看。”
赶到谭家时,谭二狗已经被村里人抬回家,临时铺了个席子把人放在上面。
沈昭刚好看见他被盖上的最后一眼,整颗头被泡得水肿发白,眼白上翻,像个被泡发的大白馒头。
看着就吓人。
杨大嫂哭得撕心裂肺。
陈书香也不遑多让,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没有多大声音,却看得人格外揪心。
许多胆小的人根本就不敢看。
“发现他的时候,整个脑袋泡在水里,不知道泡了多久。”
“哎,年纪轻轻的,丢下婆娘就没了。。”
“能咋办,”有人盯着陈书香纤细的腰身,笑得不怀好意,“自然是要多帮二狗照顾照顾喽”
沈昭凝神听着众人议论,目光却落在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