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彻整个屋子,那是一种哀怨,带着无尽恨意的哭声。
听得人鼻子都忍不住发酸。
沈昭和顾秋一直挡在她面前,让她尽情发泄。
其他人看着这两煞星,硬是不敢上前,也不敢催。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
陈书香站起身,半垂着眼帘,额前碎发遮去大半张脸,忽然抬眼扫过谭二狗和杨大嫂,目光像是毒蛇,刺得人背脊发寒。
谭二狗本就手疼,又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脑中气血上涌,恼怒道:”你个贱”
”住嘴!”
沈昭阴森森地盯着他,”我不介意把你另一只手也捏断,不信你可以试试。”
顾秋举起拳头威胁,”哼,打死你也不用坐牢那种哦。”
谭二狗缩缩脖子,面相看起来老实又朴实,可就是这样众人眼中的老实人,做出了如此泯灭人性的事。
还有那个看似对谁都笑脸相迎,大方热情的杨大嫂,做的事都不能称之为人。
陈书香抱着孩子往外走。
眼见就要离开谭家,杨大嫂才有点着急,”站住!她不能走。”
”对!”谭二狗也反应过来,”她是我婆娘,不能跟你们走。”
陈书香回头,笑得阴森,”放心,我只是去埋了宝宝,一会儿就回来,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听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沈昭拧眉,心里叹口气,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但愿她将来不要后悔。
两人护着陈书香离开谭家,沿着小路上山,一直爬到半山腰,转身就能看见山下的村子,两边山峦起伏,犹如太师椅的扶手。
沈昭:“这里是个好地方,她能每天都看着你。"
"那就在这吧,”陈书香点头,转身把襁褓放在地上,徒手挖坑,不一会儿十个手指头就破了,鲜血流进土里,也没挖出多大。
顾秋看不下去,也找了根棍子帮忙一起挖。
沈昭没挖,而是在附近捡了块石板,用尖锐的石头往上面刻字。
陈书香不住地絮叨,“千错万错都是怪我,当初如果不是我心软,被人蒙蔽生下她。或许她就不用来人世遭罪。”
"我明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还把宝宝放在家里,我应该带着她一起去洗衣服"
是她自己不够聪明,才会让自己落得这个境地。
沈昭闻言放下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