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陈书香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把一块平面大石头让出多一半的位置。
沈昭抿唇,端着木盆走过去。
刚把盆放下,就被陈书香抢过去了,她笑得很温柔,"我帮你洗吧,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
沈昭:"那一会儿你去我家吃饭,当谢礼。"
"不用,"陈书香被她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就洗洗衣服,不用的,现在我在谭家过得挺好。"
其实不然。
她怀孕的事不太确定,下山去医院检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谭二狗也不愿意花这个钱。
村里大部分女人怀孕都是凭家里老人经验,或者等彻底肚子鼓起来才知道,谭二狗也只是关心了两天,就当起甩手掌柜。
杨大嫂就仗着年纪大些,跟谭二狗也彻底撕破脸了,明里暗里磋磨她,防不胜防。
沈昭看出她笑容里的苦涩,趁她洗衣服的时间,钻进林子里,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株植物回来,蹲在水边自言自语道。
“这玩意儿的种子,好像有毒,是制作蒙汗药的原材料,你仔细看看,洗衣服的时候千万要小心点,别碰到了。”
陈书香闻言一顿,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沈昭,她眼里却没有一丝情绪,完全看不懂。
手上搓衣服的动作停下,陈书香仔细看了看那株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