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检点、不像女同志、又馋又懒,一点都不温顺端庄。
她强忍着淬杨大嫂一口的冲动。
回到家,就看见谭二插着两条腿,坐在堂屋桌子旁,面前放着一盘花生米,旁边摆着半碗散装白酒。
看样子,已经喝了一会儿。
他见到两人张嘴就骂,“死外边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想饿死老子吗?”
杨大嫂赶紧伸手去陈书香怀里抢孩子,“那什么,你还不赶紧去做饭,孩子给我抱吧。”
陈书香在她还没碰到襁褓的瞬间弯下腰,捂着嘴往外面跑,来到门口那棵树下,一个劲地干呕。
“这这是咋了?”
杨大嫂懵了一瞬,“难道是在那几个知青家吃坏了肚子?这可不行,得找她们去。”
闻言,陈书香暂时停下,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谭二狗,“我这个月还没来月事,还总想吃酸的”
酸的!
谭二狗就像是雷达一样,蹭一下站起来,心跳如雷,“你是说,可能”
陈书香点点头,“我也不是太确定,但是感觉应该差不多。”
“那你别做饭了,明天我找人来给你看看。”谭二狗却不管那个,就是觉得她怀上了。
“你先回去躺着,要是我儿子有任何问题,老子打死你!”
杨大嫂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