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给在院子厨房,屋里,屋檐下,甚至后面厕所都预留了钱,到时候自己买几个灯泡换上就行。
不到半个小时就弄好了,又去隔壁顾秋家。
她也没不舍得花钱,配置跟沈昭差不多。
季白留了厨房和卧室的线。
王楠只按了卧室的,她房子是厨房和卧室一间房,中间只用帘子隔开。
他们的按好,大队长立刻领着人准备走,“正式通电还没那么快,你们等通知吧。”
今天只留了电线和电表。
从山下往山上拉电哪有这么容易,还得埋电线杆,这就要费不少时间。
沈昭揽着顾秋的脖子,“怎么突然就拉电线,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嘿嘿,”顾秋笑得甜蜜,“上次霍大哥来,我跟他提了一嘴没电不方便,不知道是不是他帮得忙。”
“是不是,下次他来你就知道了。”
“走走走,继续打麻将去,”沈昭带着顾秋往回走,立刻被她拒绝,“不玩了,不玩了,我从此戒赌。”
顾秋一脸正义凌然,“拒绝赌博,人人有责,从我做起!”
沈昭撇嘴,也不知是哪个教她玩的。
打不过就赖账,真行。
过了两天,大队长又跑来找沈昭。
把她即将对对胡的牌往桌面一推,“沈知青,你快别打了,派出所的公安敲锣打鼓给你送锦旗呢。”
“不要。”沈昭幽怨地抬头看他。
咋又是锦旗,刘所长那个抠门鬼,还不如她打两局麻将有用。
“那哪行,”大队长急的呀,恨不得得锦旗的是自己,这是多大的荣耀,怎么就这么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