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沈昭翻了个白眼。
还挺大男子主义。
走进院子,里面乱七八糟的,许多货物都被撒到了地上,十几个青壮年正在收拾,看样子损失挺重。
“进屋吧,这里太乱了。”萧军见她盯着院子,微微有点窘。
沈昭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跟着走进屋里。
萧军殷勤地搬来木头椅子。
她看了眼椅子没坐,眼睛扫过屋中间摆着的麻将桌,上面的麻将还乱着,满地都是抽过的烟头。
屋里还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烟味。
看样子,他们是在这里打麻将,忽然被人打上门来,匆忙应战,十几个人打对上快二十个,还赢了。
这个萧军,有两把刷子。
但这屋里也忒埋汰。
“算了,还是出去说吧。”沈昭抬脚迈出门槛。
起码院子里空气新鲜。
萧军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屋里像个猪圈。
尴尬地挠挠头,拎着椅子走到院子里,放在屋檐下,“你先坐会儿,我让耗子清点你的东西,咱们都老熟人,肯定不会坑你。”
“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
沈昭坐在椅子里,靠着椅背,看向外面忙碌的众人,忽然问道,“像你这样,带着兄弟们独自掌管一个黑市,能挣多少钱?”
“这个”萧军尴尬地笑笑,“手下兄弟们多,又不是啥正经事,还要上下打点,挣得不多,但比进厂挣得多。”
“那你就没想过扩大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