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心伸到温以洵面前,咧嘴笑得得意。
“来来来,给钱给钱,我赢了!”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不是李琼。”温以询抱着脑袋疯狂摇晃。
满脸怀疑人生。
顾秋抬脚碾在他脚背上,伸出手,“赶紧的吧你,别赖账,两块!”
说着,干脆利落掏出自己输那一块钱。
“我就不!我没输!”温以询赶紧抽出生疼的脚丫子,跺跺脚转身就跑。
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顾秋愣了一瞬,他跑了,自己那一块钱不就成冤大头了?
撸起袖子追上去,“好啊,你敢赖账,给老娘站住……”
剩下三个赢钱,却没收到钱的在风中凌乱。
半晌
季白无奈开口,“我们这算是被集体赖账了吧?”
王楠抱着唢呐没说话,仿佛眼里心里只有它,这是她最亲密的情人。
沈昭挠挠鸡窝头。
“应该算是吧,还追吗?”
季白被萌一脸,嘴角勾了勾,“算了,就当哄孩子玩,刚才周知青好像是跟张知青说了什么,她才认罪。”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件事是周知青在搞鬼,现在她没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咱们都得小心点。”
沈昭踢飞一颗小石子,回头看了眼快消失在视线里的老知青院。
眼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声音又轻又冷,“周知青对张知青说的是:想想你爸妈和弟弟。”
说完,她又看向季白,“你刚才怎么也猜是张知青被抓?”
“你忘了,我在知青院住过,”季白微微一笑,真真是公子如玉,玉树兰芝。
如果…没穿补丁破棉袄就更好了。
“张知青和周知青来自一个地方,平时就总被周知青欺负,从来不反抗,我听说,因为周晓燕的父亲是张春兰父母的领导。”
“由此,我推测出张知青会做替罪羊。”
沈昭笑了笑,张春兰是替罪羊都猜得到,这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
竟也是个通透人。
早上折腾这一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
那些妇人说什么都都有。
她们不懂什么叫资本主义文学,就知道那书不正经。
纷纷指责张春兰不是个正经姑娘,连带知青院里的女知青全都受到连累。
出门在外总被人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