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儿媳妇进门。”
我擦!
哪里来的妈宝男。
沈昭忍无可忍,一个飞踹,把他踹下田坎,“给你脸了是吧?”
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嘴里吐出一连串鸟语花香。
“你妈说你妈说,你怎么不跟你妈过日子去,老娘有的是人追,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三寸丁。
长得丑,想得美,快三十了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赶紧滚回你妈怀里喝奶去吧!”
贺志远懵逼地趴在地上,抬起啃了一嘴泥巴的脸。
原本打算送给沈昭的鸡蛋也压扁了,蛋壳蛋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粘在手上。
可怜又狼狈
“沈知青!你太过分了,我妈说女人要……”
“闭嘴。”沈昭朝他比了个中指,“再到我跟前说乱七八糟的话,阉了你!”
说完扛着锄头快跑,“快走快走,别被那傻子缠上。”
贺小山有些担心地说,“沈姐姐,远叔是家里独苗,他妈是寡妇,可凶了,你”
沈昭转身在他头上谈了个脑瓜崩,但没使劲,“你知道什么是寡妇吗,小小年纪瞎操心。
快点走,你上次说哪里的折耳根又嫩又多?”
“就那。”
贺小山指着一块菜地边,沈昭二话不说挥锄头开挖。
不一会儿就挖了小半篮子。
一大一小扛着锄头沿着田埂回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无限长。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更是她第一次见到这里的太阳。
岁月静好。
忽然,一声大骂炸响在山间。
“砍老壳的!那个温桑崽子挖了老娘家的田埂”
声音洪亮地带出回音,家家户户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沈昭浑身一震,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悄悄回头,见有个大婶插着腰,站在他们刚才挖折耳根的地方大骂,吐沫星子乱飞。
老娘们骂街可厉害了。
她赶紧回头,瞪贺小山,“什么情况?”
贺小山转转眼珠,心虚道,“我我忘了。田坎上的折耳根不能挖。”
“你”沈昭咬牙,“你不早说,你还让我去挖。”
臭小子,敢坑她。
贺小山害怕到全身发抖,“我是真忘了。”
身后忽然响起那大婶的喊声。
“前面那两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