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她知道在西南军区时,顾铮故意把何彪以及后来火车上抓到的何奎都关在军区,就是为了当诱饵,引出军中可能存在的内应。
后来被马萍萍暴露揪出了她父亲马卫国。
还死了一个绑架她的杜志国。
这两人都曾是阿蒲的父亲——那位下令炸堤坝后自杀的军官部下。
但显然,内应是没清除干净的。
正常情况下,如果组织面临颠覆性的毁灭,首领失势。
即便有没清除干净的内应,也只会沉默。
不管这个内应是在西南军区,还是在其他军区。
因为小鱼小虾翻不起大浪。
更何况,塘都没了。
想到这里,宋凝微微松了口气。
停针的时间差不多了。
她动作轻快地一一将针拔除。
刚把针包收好,顾铮便醒了过来。
“我刚刚才拔了针!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顾铮伸手揉了揉宋凝的头,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抱了抱。
“可以了!有你在旁边,我刚刚睡得很熟!”
片刻后,他放开宋凝,站起身来。
“你在这里别动,我得出去看看船的航向,一会儿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
宋凝应道。
顾铮身形敏捷地出了货舱。
宋凝静静地靠在角落里,合上眼睛,细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顾铮的身形再次出现。
他塞给宋凝一把手枪。
“刚才在船员休息室顺的!以防万一!”
顾铮贴着宋凝坐下。
低声道:“船果然是往外海而去!他们已经平稳地通过了第一道关卡,情况比我们想象中更严峻!”
宋凝忙问:“怎么说?”
顾铮道:“这里是勃海湾,且京津周边的海防是最高优先级战备区域。
正常情况下,一艘船从离港到驶入公海,至少有三道关卡。当然港口是检查最严格的一道关卡,他们已经避开了!
他们所面临的第一道关卡是公安海上巡逻艇和北海舰队近海护卫艇的常态化巡逻,雷达监控近海航道,重点就是盯防外逃、武装偷渡和走私船只。
触发条件是船只无合法离港手续、航行轨迹异常、关闭无线电、拒绝应答海上问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