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害自己。
他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什么都听妹妹的!
韩霄请派出所的同志帮忙联系上猫耳巷的居委会,得知吴家人目前被暂时安置在大杂院外的一家招待所里。
“去看看!”宋凝道。
韩霄开车驶出巷子,上了大路,才开口道:“宋凝!你还是怀疑……”
韩霄的话没能说下去。
宋凝看着路边渐渐亮起的街灯。
“太巧了!不是吗?”
韩霄看着前方,没有接话。
宋凝继续道:“我们上午和林小明一起在电梯里碰到吴桃英!吴桃英认出了林小明,并指出了在红星礼堂碰到过他的事!晚上……吴桃英家就失火了!而且是大火!如果吴桃英没有和她大哥打架,她们一家人全都得烧死!”
宋凝回头看向韩霄,“这是妥妥的灭口!而且用的是丧心病狂宁可错杀不漏一人的方式!”
韩霄定定地看着前方,半晌才问了句:“那天礼堂有那么多人,文工团的同事都有那么多,为什么……要单单灭吴桃英的口?”
宋凝道:“所以吴桃英在红星礼堂,一定还碰到过别的什么事!让对方想灭她口的事!”
招待所居然紧挨着上次宋凝来过的猫耳巷派出所。
很破,灯光很昏黄。
向服务员说明来意后,服务员往走廊尽头指了指。
“最角上一个房间!”
最角上的房间挨着洗澡间。
潮气大不说,还有一股异味。
房间里是大通铺。
一家五口人都挤在里面。
据说这还是居委会努力争取的结果。
就这个房间,也只能免费住三天。
三天后,这家人就得自己找地方住。
补助和救济什么的,都报上去了,批下来要时间。
何况,那些款项批下来,也不会有太多,根本支撑不起这个家庭重建。
宋凝敲开门时,开门的是个老头。
吴桃英的父亲。
她父亲在一家工厂找了个烧锅炉的临时工,一个月只有两天假。
听说家里出事了才赶回来。
宋凝对他道:“你好!请问吴桃英在吗?”
吴桃英正因家里的事焦头烂额,一抬头看见宋凝,冲过来就骂道:
“姓宋的!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追上门来看我们家的笑话是吧?就你哥那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