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凌乱。
靠墙一字摆开几张病床。
有的床空着,约莫有三四张床上躺的有人。
她的电筒光扫过时,有两个人半躺着,在黑暗里静静地注视着她。
头发花白杂乱,胡子也很长。
目光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屋子里通风差,充斥着浓浓的异味。
宋凝低声道:“外面的守卫已经昏迷了!我是偷偷来到这里的!你们是被他们抓来做研究的同志吗?”
她话音落下,对面却毫无反应。
她只得再次抬起手电照了照他们。
发现他们醒着,甚至又多了一个人坐起来,都默默地看着她,但是都没人回应。
她想了想,又道:“我、我是郑振国的朋友!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
对面依旧一片沉默。
宋凝往门外看了看,并无其他动静。
她慢慢走近最边上,始终躺着没有动静的那张床。
“我是华国医科大的学生,能让我给他把个脉吗?”
那几人依旧没有出声。
“你们不说话,我就认为你们同意了!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宋凝说着轻轻按住那人的脉搏。
这一按,却一惊。
因为手里触及的……竟是铁链。
她忙用手电筒照了照。
发现这人的手腕上竟然还锁着一条细铁链。
铁链的一头固定在墙里。
宋凝当即心头一酸,换了只手把了把脉。
发现此人的身体状况极差。
如同那两人所说,快撑不住了。
她知道这几人一定经历许多难以想像的威逼利诱。
光看到外面的“审讯室”和“测谎室”都能推测一二。
对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一个独身女同志,是很难信任的。
她低头用手里的钥匙试了试,果然能打开铁链上的锁。
“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我!和我一起来这里的还有解放军同志!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们出去!但如果你们能给我点反馈,可能会让我们更好地制定营救措施!”
结果一样。
她便试着说道:“我们是在寻找一位叫李志永的工程师时,找到这里的……”
依旧没有反应。
看他们的形象,也和才失踪不久的李志永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