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帮个忙而已。
下班的时候,宋望是骑着自行车,载着吴桃英一起离开的。
郑春枝远远地看见,皱了皱眉头。
吴桃英的家住在一片大杂院里。
宋望推着自行车,车上挂着大大小小四样礼品。
礼品是吴桃英自己花钱买的。
宋望本想付钱,但吴桃英没让。
说本就是演戏,不能让他破费。
院子里的环境不太好,各家各户的东西都占着公用面积不说,路面也坑坑洼洼的。
吴桃英在前面带路,边走边抱怨。
“我家住的这院子早年可是很抢手的,就因为地段好,外地来的租户越来越多,把好好的院子都糟蹋了!”
宋望本就紧张,红着脸跟在后面沉默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到了吴桃英的家,她家人迎出来,上下打量着宋望,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礼品,态度倒还算热情。
宋望虽木讷,但和宋凝一母同胞,长相还是说得过去的。
离开了煤矿那种环境,再被京市的环境熏陶了几个月,加上妹妹大方,好吃好喝的养的,身板也挺拔了不少。
乍一看,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
吴桃英的妈妈拉着宋望说话,眼神在他穿的衣裳以及戴的手表上打了个转儿,便知都不是便宜货。
何况外面那辆自行车也是崭板新,牌子也是最贵的永久牌。
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有家底儿的。
宋望全程红着脸,也没说什么话。
有人问什么,吴桃英会在旁边抢着答。
等着吃饭的间隙,他实在是有些坐不住,站到院子里去透气。
这种院子都是每家每户自己用木料隔起来的。
也就一米多的高度,上面爬了不少爬山虎之类的植物。
宋望站在这边的院子,很容易就看到隔壁的院子里,有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正在和一个姑娘说话。
别人院子里的事,他本不欲多看,正要收回目光。
却看见对面那个姑娘“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宋望吓了一跳,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爱下跪的吗?
“要是不按我说的来,你们姐妹俩就等死吧!”
那男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