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宋凝睁开眼睛时,只觉得疲惫之极。
第一反应是——呼吸顺畅了。
之前差点让她致命的喉部水肿已经消了。
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才感觉到浑身都被各种仪器管子绑得紧紧的。
各种痛感也一并袭来。
腿上的伤口尤其痛得厉害。
老齐正坐在她的病床旁边打盹儿。
头一栽一栽的,两个乌青眼尤其明显。
宋凝顿时觉得有些心酸,又有些想笑。
她想抬手去拍他,却发现手臂很沉,根本抬不动。
长时间的休克,人体的各部位各器官都处于透支状态,包括肌肉群。
都需要时间去恢复。
只是,老齐很快便睁开了眼。
看到宋凝醒了,他激动地扑了过来。
“丫头啊!你总算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啊!”
说完,他起身就拉开旁边的门,冲出去喊蒋成式:
“成式啊!快来!宋凝醒了!”
蒋成式原本在离观察室不远的会议室里打盹儿。
这会儿正被雷鸣拉着问宋凝的病情。
一听说宋凝醒了。
两人连忙都跑了过来。
宋凝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外公跑了进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想着不久前,她还听到年老的外公在说话。
外公还说很想她……
她的眼泪便直直地涌了出来。
断了线的珠子般。
止不住。
三人看见宋凝一醒就哭。
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们仨,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说不清缘由,都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尤其是雷鸣,看到这姑娘哭,跟揪着他心肝似的。
嘶……
他按了按胸口,偏着头问老齐:
“那个……齐教授啊!宋凝同志是不是哪里难受!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呢!”
他这话一问,姑娘的眼泪淌得更厉害了。
嘴巴都瘪起来了。
若不是那些管子影响她发挥。
估计要嚎啕大哭一顿才够。
蒋成式多少猜到些缘由,他也不忍心宋凝再哭下去。
只好劝这两位道:“估计这会儿人刚清醒,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