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待命的工兵小队接到了一道‘炸堤’命令,而在工兵小队执行完这道命令后次日,位于小鲁山山腹中的三十多名科研人员全部牺牲……”
宋凝惊讶地张大了眼。
“命令是通过电报发出的,只是接收电报的话务员发现,在命令最后多出来三个密码,“--”组起来就是英文字母‘k’,这是这个组织第一次公开对我国科研人员宣战!嚣张而猖狂!”
“之后,‘k’组织多次挑衅犯案。再后面,西南军区高层大换血,而我也奉命调到西南军区,秘密进行这个案子的侦破工作。”
顾铮说完,静静看着宋凝。
宋凝道:“所以,我爷爷和路长青极有可能碰到的是小鲁山基地的科研人员之一。”
“小鲁山那处科研基地从一九六五年成立,豫省发生大面积溃坝事件时,正值一项科研项目攻克之际,‘k’组织的人试图窃取不得,便借溃坝事件直接毁了这个基地,之后我方实施救援搜寻工作数十天,未发现生还。而那项花费了十几年心血即将攻克的科研成果也被深埋在地下,不见天日。”
宋凝想了想,才开口道:“那人交给我爷爷和路长青任务时……反复求证过我爷爷是不是党员,还亲眼看了他的枪疤,他还让他们发誓,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带进坟墓……会不会,会不会他们的任务与科研成果有关!”
顾铮道:“这或许算个好消息!哪怕路长青带出的不是成果,只是一星半点消息,他也算立了大功了!”
宋凝没想到,两人今天这一碰,竟拼凑出这个完整的事件来。
顾铮正在侦破的案子和宋爷爷与路长青的任务,竟是殊途同归。
如此看来,路长青这次应该是能完成任务了。
如此,宋爷爷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宋凝与顾铮两人站在船舷边,说了许久的话。
虽是夏天,海风这样吹着,也有些全身发凉。
顾铮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替宋凝披上。
宋凝却拒绝了。
“已经很晚了,我们进去吧!”
顾铮和她一起走进船舱。
并动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然后才笑着道:“宋凝同志!我希望你给我解解惑,你把你爷爷和路长青的事倒是交代了个底朝天,关于你自己的还一个字没说!”
宋凝原本以为,说了这么多以后,他能先放过自己。
没想到他实在是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