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振国失踪,可能他的母亲被组织上转移了吧。
只是郑振国的真实身份,或许只有顾铮他们才知道了。
七点五十分。
宋凝等到进站口的人都进完了,值班员要关门时,才拿着车票走了过去。
她一进去,值班员便“啪”的一声关上小铁门。
拿起喇叭喊道:“距离开车不足十分钟,停止检票!停止检票!”
宋凝再次朝后张望了一会儿。
并没有人追过来。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们真的没有追上来了吧!”
上车后,宋凝找到自己的铺位,将包往上一扔,爬上去蒙头就睡。
对面是什么人,下铺是什么人,一律不关心。
车程依旧是一晚上加一白天。
宋凝睡到凌晨三点,被下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吵醒了。
她把头探出铺位看了看,夜间车厢灯光很暗,只能看到对面下铺坐着两个年轻的女人。
一个在小声哭,另一个在旁边劝。
其中一个听见上面的动静,抬头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后压着声音对旁边那个道:“妹妹,别哭了!你看……把别人都吵醒了!”
宋凝翻了个身,继续睡。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大亮,看了看表,已经早上七点了。
她从铺位下来去洗漱时,看到自己对面的下铺和中铺分别睡着昨晚的两个女人。
洗脸间的人有些多,等她回来时,那两个女人已经都起了,又坐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宋凝拿出自己包里的点心,坐在边凳上就着热水吃早饭。
那个姐姐模样的人跟宋凝搭话。
“昨晚不好意思啊!我妹吵着你睡觉了!”
宋凝摇摇头道:“没事!”
便专心吃起点心来。
那姐姐见宋凝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便转头跟对面下铺的人,也同样道了歉。
她对面坐着个胡子拉碴的三十左右的男人。
这时接话道:“我说你这妹妹真能哭啊!我这一晚上硬是没睡安生!”
中铺的人这会儿也醒了,边扒着扶梯下来边道:
“可不!比那唱曲儿的气息都长,那哭得真叫一绵绵不绝啊!”
姐姐不好意思,忙解释道:“是、是这样!我们家乡遭灾了!父母亲人现在都……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