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针的时间到了,宋凝收回发散的思绪,利落地给周老取针。
果然,周老如同昨天一样,已经睡着了。
杨教授很高兴,又直叹气:“可惜一天只能扎一回,睡醒了之后还会接着疼。”
送宋凝出门时,杨教授将厚厚一沓人民币塞进宋凝的手里。
“小宋啊!谢谢你能帮上老周!这是我们给你的诊金!你一定要收下!”
宋凝有些惊讶:“杨教授!不用这么多!”
虽然没数,但十元一张的票子,这一沓少说也有几十张。
她虽然来的时间不长,这年代的物价还是知道的。
杨教授却双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推辞。
“我们老两口有部队照顾,平时也没什么花销,老周这背啊疼了小半辈子了,你能让减轻点病痛,就已经帮了大忙了,这诊金就别跟我们客气了!”
宋凝看出杨教授是诚心要给,也不好再推辞。
老人家对她诚心诚意,她也不再纠结,对杨教授道:
“杨教授!麻烦您跟我出来一下!”
等离病房稍远些,宋凝才郑重地道:
“杨教授,谢谢你们信任我,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周老现在疼痛加剧,和年纪以及天气变化有一定关系,但更大的可能……是弹片周围的组织已经产生病变,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不光会影响周老的行动,甚至……会危及生命。”
杨教授脸色剧变,“有、有这么严重吗?”
宋凝点头。
“周老是不是近两年疼痛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变天的时候也会有疼痛难忍的时候,他的背是不是经常有直不起来,承不了力的感觉?”
杨教授眼眶已经红了,连连点头。
“是!跟你说的一样!以前去哪他都坚持自己走,从去年开始,家里已经长备轮椅了!”
“周老的弹片必须要取,而且,越快越好!”
杨教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之前,也有医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都没有你这样肯定!也没你说得这么严重!我们就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
杨教授一把拉住宋凝的手,“小宋啊!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啊?”
对于宋凝,他们信任她的中医水平,毕竟中国几千年中医文化,又讲究一个传承,所以年纪轻轻也有身怀绝技的。
但老周是身体里有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