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息流淌之间，就连那流动的黑暗都变得粘滞。
陈凡体内飘出来一股精纯的鲜血，那一团鲜血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大约五六岁，通体腥红，双眸也一片血红。
它长相可爱，分不清男女，那双眼眸明明猩红，可却如此纯洁无瑕，无善无恶。
夜王松开了手，轻声道：“找到你了。”
“嘻嘻。”
那孩子站在陈凡身前，笑了一声，笑声纯净。
从夜王手中跌落的陈凡愣在那里，虽然眼前这个五六岁孩子是陈凡第一次看到，和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
但陈凡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个，吞噬了两千人作为养料，吞噬了秀秀姐，吞噬了汪队妻子的圣婴！
那个陈凡至今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一晚，一切的源头！
“这是它……这该死的东西，怎么会在……”陈凡用满是愤怒的双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圣婴。
那孩子却转过头来，对陈凡露出一个安慰的可爱笑容，伸出小手，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爸爸……别怕……”
“我在。”
它转过头去，看着夜王，攥紧了小拳头：“坏人……”
它还记得那一晚，这个坏女生对自己做了什么。
“不许伤害，爸爸，和，朋友。”
它死死盯着夜王，背对着陈凡和苏可，努力摆出凶狠的模样。
那股气息愈发激荡，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世界仿佛在逐渐减速。
现在的它，在陈凡的投喂下，远比那一晚要强大。
它要让眼前这个坏女生，因如今的自己而颤抖！感受强大吧，可恶的家伙！
但。
“噗。”夜王笑了一声，好似看到了一个笑话，憋不住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