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发出沉闷的声响。
韩子星作为怪物,家大业大的【乌托邦】更是直接给他灌到了血脉上限,也就是初级血族的巅峰,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人类。
但被这一摔,他依旧猛地张开嘴巴,吐出一口鲜血。
高级血族的力量,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强大。
要不是这春天里沾染露水,湿润蓬松的泥土垫着,要是换成水泥地,韩子星怀疑自己现在已经被砸成一团血水。
但即便如此,韩子星只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右腿没了知觉,身子钻心的疼,像是肋骨断了几根,扎到了肺。
“他不该死……”韩子星躺在陈凡面前,嘴里吐着血,艰难拉住汪队的裤腿。
汪队一脚踹开韩子星:“怪物,必须死。”
“不惜一切代价。”
“你也是。”
汪队举起圣剑,猛地对准韩子星的咽喉举起。
“唰!”
璀璨的光芒在剑身上爆发!
“铛!!”
两只利爪猛然打歪了那把圣剑,猩红的光挡住了那璀璨的光柱。
汪队愣了一下,只见陈凡挡在了自己身前。
“你……”
“是我浅薄了。”陈凡虚弱到需要扶着树的身躯此时沉稳如山,声音低沉道:“问题,不是出在“必须”上。”
“而是出在我对“怪物”的理解。”
“我早该明白,有些人是“怪物”,而有些怪物,不是“怪物”。”
“那些怪物,依旧是人。”
“只是染病了。”
陈凡轻声说着钱斌大夫曾说过的话语。
恍惚间,陈凡仿佛看到了钱斌嘴角那一抹温和的微笑,那抬着头看着怪物本不需要的水晶吊坠的憧憬目光。
那镜片上反射出的理智而温柔的微光,将陈凡从【血欲更迭】的漩涡中拯救了出来,帮他在那一团乱麻中找到了一条理解血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