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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呆愣的看着小童,她被一剑从胸口斩断,她脸上还带着残余的惊恐和茫然,那稚嫩的脸还未见过这个世界。
毛绒玩具熊睁着呆呆的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黑暗中。
温热的鲜血流淌,彻底染红了它。
“你杀了她……”白兔许久才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怎么会信你呢?怪物?”汪队冷冷道:“我怎么会放过一个怪物呢?”
“可她是人……”白兔愣愣的看着小童。
“她怎么可能是人,一群怪物养大的……”汪队冷冷说道,但说到一半,忽然愣住。
汪队看着小童,疑惑道:“她为什么不动?她的上半身为什么不挣扎!这个怪物为什么不惨叫!”
怪物,除非直接砍掉脑袋。
否则哪怕是从胸口斩断,那一点鲜血也足够怪物艰难的存活一段时间!
“这个怪物为什么不动!!!”
汪队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极大地恐惧出现在他心中,他死死盯着小童,额头青筋暴起!
“怪物,你叫啊!!”
他顾不得再去砍掉白兔的脑袋,踉跄着跑过去,狠狠拍了一下小童的身体,“像他们一样挣扎着发出惨叫啊!怪物!你为什么不叫!”
“这一剑没砍掉你的头,你快叫啊!”
“你叫啊!”
汪队的声音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是害怕,是恳求,是一种发自骨头缝里传来的冰冷和深深的绝望。
白兔此时可以逃走,但这一刻,她完全没有逃走的想法。
她甚至懒得动一下,头依旧紧紧贴在地上,只是嘴角带着绝望而冰冷的笑容。
“她真的是人类,无辜的人类,你可以摸一摸,她的血,是热的。”
汪队颤抖着伸出手,摸了一下。
猩红粘稠的血染红了铠甲。
透过冰冷的铠甲,他感受到了一股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