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不,这甚至不算是战斗。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些怪物一开始还在反抗,有的还在用血技反击。
但那反击是如此可笑,这些中级血族低级血族的全力一击,连在那圣洁的【神赐铠甲】上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圣剑每一次挥舞,都能轻松的斩断一个血族的身体,就如斩断一块冰冷的豆腐。
有的血族身躯断了,但强大的生命力让他们不会死去,而是拖着上半身在地上挣扎,汪队会慢慢的将他的身躯砍碎,最后再杀死他。
而最后,那些血族似乎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活下来,他们甚至不再反击,而是哭泣着互相拥抱,互相告别,有的在道歉,有的还在说着遗憾。
“呵呵,搞得还挺感人。”
黑暗中,汪队踩着一地的鲜血和残肢,轻蔑的踩碎一个脑袋,“其实我还是仁慈了,你们甚至有告别的权力。”
“她们却没有。”
“收起这一副让人恶心的可怜模样吧,怪物,你们并不无辜。”
这些怪物伪装出来的凄惨,并不能让汪队有半点动摇。
二十多年的刑警生涯,他看到了太多罪行累累、罄竹难书的嫌疑人在被抓后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似乎每个坏人都很擅长伪装,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
但自己怎么会错呢?
怪物必须死,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么天经地义的道理,怎么会错呢?
当年自己作为刑警队长不会错,现在,也不会错。
“只有每一次杀死你们,我才能隐约看见她们的笑容。”汪队踩着满地的鲜血,轻呼口气,在这鲜血与死亡充斥的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她们。
他看着最后的三个怪物,笑了笑:“我当刑警队长的时候,每一次出警抓罪犯,我老婆都会叮嘱我注意安全。可她却死在怪物手里。”
“罪犯有法律审判,可法律管不了怪物,那,你们就由我来审判。”
“来吧,让我们把最后的判决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