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这么来吧？如果我死在这里，明天黑猫就会收到这个消息，整个青城的血族都会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陈凡声音平静。
“怪物的【乌托邦】，竟然给觉醒者治伤。”
“这要是传出去。”
“啧啧……我很难想象你的下场。”
钱斌愣住，眼中的杀意强行散去，反而变得恐惧起来。
“不过放心，”陈凡淡淡道：“我不会说出去，毕竟他也在……”
“吱嘎。”
门忽然开了。
韩子星推门走进来，对着椅子上的钱斌笑道：“大夫，我打扫完了，回家……嗯？”
韩子星看了眼陈凡，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随后尴尬的挪开视线。
陈凡也尴尬的转过头。
“行，走吧。”钱斌笑道：“对了，明天别忘了过来给小糖过生日，生日礼物选好了吗？”
小糖，就是考核中被当做目标的，是【乌托邦】两位叛徒的孩子。
说来也是奇怪，韩子星当初把她当做目标，一念之差差点对她动手，但如今小糖和韩子星关系反而最好，每次韩子星在医院打扫卫生，都要先在密室里和小糖玩半天才能脱身。
“准备好了。”韩子星目光柔和的看了眼保险柜，随即收回视线，稍微瞥了一眼陈凡：“那我走了？”
“嗯，去吧。”钱斌点点头。
韩子星推门离开，陈凡这才呼出口气。
“行了，咱俩都知道，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钱斌大夫无奈的看了眼陈凡：“你这臭小子不就是要砍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