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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声音。
她转头看向陈凡：“虽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了。”
“但你好像说过，‘黑猫，夜王，其实我的血欲是怪物……’”夜王皱着眉头看着陈凡：“怪物什么？”
【忘川】的遗忘是有指向性的，可以固定某段时间，着重某个方面。
这个记忆因为不关乎【轮回】和【忘川】，所以并未被冲洗干净。
黑猫也好奇的看着陈凡，她想知道陈凡的血欲很久了，但他一直不说！
陈凡心脏狂跳。
我的血欲……
我的血欲是……
怪物必须死啊！
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两个怪物，陈凡毫不怀疑，自己但凡说出来，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得飞起来！
跟怪物说怪物必须死？
这简直就是自杀！
“说呀，怪物什么？”夜王安静的看着陈凡。
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陈凡浑身冰冷，他仿佛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的血欲是……”
“是怪物……”
怪物什么！
快想啊，绝对不能说怪物必须死！
怪物万岁？
不，这根本就不像血欲！
怪物一家亲？
亲你妹啊亲！自己都杀了多少同类了，【天国】都被掀翻了，这能是自己的血欲？
怪物什么，死脑子，快转啊……
死一般的窒息中，陈凡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一根救命稻草，那是苏可开过的无聊的玩笑。
“刚成为怪物三天就这么厉害，以后哥哥说不定会成为怪物之王呢！”
怪物……之王？
这个好！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夜王和苏可听了肯定满意，这是多么有干劲和雄心壮志的属下啊！
即将让陈凡淹没窒息的黑暗中，陈凡一把抓住了这一棵救命稻草。
就这个了！
“我的血欲是怪物之王！”陈凡一脸认真、一脸雄心壮志的说道。
“怪物之王？”夜王微微一愣。
陈凡看着夜王，期待对方的满意和赞许，然后给自己大大的奖励！
“噗呲。”夜王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一个极大的笑话，“怪物之王？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