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七十啊!
那没事了~
万先生转过身,窗外的光给他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
他的表情很严肃,不是课堂上那种温和的睿智,而是一种近乎沉重的认真。
「成军。」
「我刚在夸你吧?
许成军一愣,难道是有隐喻!?
「啊,是吧——」
「那你别当回事。」
「——」
许成军看他不像开玩笑,也正色。
万先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分量,「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重,你可以听,可以不听,但我得说。」
许成军坐直了身子:「先生您说,我听著。」
万先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道:「我看过你的《谷仓》《红绸》《希望的信匣子》。我觉得这些作品骨子里带著的,是对社会、对时代转型的深刻凝视与回应。它们回答了这个时代最迫切的叩问。」
他顿了顿,继续说:「《红绸》好,好在它回答了自卫反击战前后,一个民族如何面对战争的创伤与荣光,个体的牺牲如何在集体记忆中找到位置。
《希望的信匣子》也好,好在让这个时代迷茫的青年直到如何在历史断裂处找到精神的锚点,回答了信仰重建的时代之问。
《谷仓》是你的第一篇中篇,写的是农村改革初期,土地的重新分配如何牵动几代人的命运,回答的是分田到户」背后那个更大的问题一农民与土地的关系究竟该如何定义?」
许成军静静地听著,心跳有些快。
他有些知道了这位先生想要说点什么。
「甚至你的《试衣镜》,」
万先生的声音更沉了,「也能看出春兰这样的个体在时代浪潮中个人的异化与挣扎—一面破碎的镜子,照见的不仅是一个女工的脸,更是商品经济浪潮初起时,普通人价值观念的剧烈震荡。以小见大,见微知著。」
老人向前走了两步,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可成军,你是有天赋的,有能力洞察这个时代最核心的脉动。所以我问你一—」
他直视著许成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写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许成军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反映现实,回答时代之问。」
「是啊,」
万先生的声音里忽然带了叹息,「你明明知道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