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回报。
这样的发言看似没用,对他现在的文坛地位起不到什么质的改变,但是话说回来,什么地位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总在这个位置上站著,即使你年轻,慢慢的别人也习惯你在这了。
茹智鹃转瞬就笑了:「老把你当成年轻作家,但其实你这已经声望压了我这样的老东西一头了。还没恭喜你,《试衣镜》票数25部作品排第一。」
说到这,倒是有点对不住好大个蒋子龙,本来第一是他的《乔厂长》。
许成军:「您说的对,我还年轻,还得靠您这样的前辈多提携。」
茹智鹃:「你提携我闺女提携的不挺好?」
许成军:」
「」
回程的电车上,窗外街景如流。
八十年代初的魔都,到处是工地,到处是脚手架,旧房子在拆,新楼在起。
就像这个时代,也像此刻坐在这个青创会里的每个年轻作者一都在拆除旧的框架,试图建立新的表达。
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外白渡桥。
黄浦江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波光。
许成军想起《雨,沙沙沙》结尾那句话:「雨停了,但湿意还在。」
是的,湿意还在。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天,在这个刚刚启程的年代,在所有写作者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