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开,小口地喘著气。
「成军————」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嗯。」许成军应著,手指插进她脑后的发髻。
绾发的簪子不知何时松了,他轻轻一抽,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铺满肩背,有几缕缠在他的指间。
发丝间桂花的香气愈发清晰。
苏曼舒轻轻「啊」了一声,想抬手去拢头发,却被许成军握住了手腕。
他的吻又落下来,这次落在她的眉心,眼脸,鼻尖,然后辗转回到唇上,比刚才更缠绵,更深入。
他的手揽著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失了。
身体紧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促,有力,渐渐合成同一个频率。
苏曼舒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时窸窣的轻响。
空气变得稠密,温暖,带著甜腻的气息。
许成军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隔著毛衣,能感受到布料下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
逐渐深入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沿著下颌的弧线往下,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苏曼舒轻轻抽了口气,身体往后仰了仰,却又被他揽得更紧。
「成军————」她又叫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了一丝惶惑,一丝祈求,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成军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她迷蒙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和被吻得微肿的唇瓣。
他的呼吸也很乱,胸腔起伏著,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拉扯。
墙上的老式挂钟,「铛」地敲了一声。
晚上九点整。
清脆的钟声像一盆冰水。
许成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浓雾散去了些。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骤然失去支撑,苏曼舒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许成军连忙又扶住她。
两人都有些狼狈,衣衫不整,呼吸未平。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只有挂钟的秒针,在尽职尽责地走著,「滴答,滴答」。
许久,苏曼舒先动了。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松的毛衣领口,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