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应道:「感谢作协领导的认可和前辈们的提携,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我自然是万分愿意的。」
章光年指著他笑了:「早就听说成军同志适合从政,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随即正色道:「其实以你的创作成就和影响,入会本是水到渠成的事。会上虽有不同看法,但主流意见认为,不让这样的青年才俊入会,才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等程序走完,理事会审议通过后,我们会为你举行一个简单的入会仪式,这也是惯例。」
仪式嘛~
肯定有!
通常较简朴,多为颁发会员证~
许成军忙摆手:「我完全相信并服从组织上的安排。能加入作协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仪式从简就好。」
章光年颔首:「好,这些都好商量。还有两件事,一是周杨同志本来想亲自和你谈谈的,但他这几天实在是分身乏术,便委托我问问你————」
他话锋微顿,目光沉静地看向许成军,「你在东瀛访问时,关于文学创作与时代精神的那番讲话,具体是基于怎样的考虑?」
「啊?」
许成军一怔,下意识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但迅速回想近日报纸上已然转变的风向,觉得自己所言应无大碍。
那么,章光年此问,意在试探?
周杨同志————
文联主席。
可以说第四次文代会的召开有此人的很大功劳。
作为文艺界的核心领导,理论家,此刻他关心的绝不仅仅是文学本身。
许成军的思维如电流般疾转,迅速将自己代入对方的管理领域一意识形态。
他谨慎地反问:「张主席,不知周主席对此有何指教?」
章光年眼中掠过一丝欣赏:「你这小家伙,倒是机灵。周杨同志评价你视野开阔,善于破局」,认为你的思考很有价值。也正是他力排众议,让你在东瀛的发言摘要得以在国内内参刊发。
所以,他希望你能更系统地阐述一下,关于如何通过文艺作品,有效地进行————文化交流与观念传播。」
果然是意识形态的前沿课题。
许成军心下了然,点头应承:「我明白了。回头我写一篇文章。」
章光年补充道:「嗯,这份材料不作为公开发表,是作为内部参考上报的。」
「好的。」许成军多了些郑重。
「这其二,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