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饶声和哀求声中一遍遍地羞辱她,告诉她,那是她背叛自己的下场。”
“后来,在他一次出差的时候,我再次偷溜进了那个地下室。”
“我看到她衣不蔽体,脖间被拴着一根铁链,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那根铁链的范围内。”
“也许是觉得不会有人来这里,所以沈墨连一件最基本的衣服都没给她穿,她身上的衣服被沈墨撕碎了,根本什么都遮不住,所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慌乱不堪,哭着求我别看。”
“我想救她,我想要解开那条铁链,可是她却突然抓紧了我的胳膊,求我杀了她。”
“她说那条铁链是沈墨定制的,根本解不开,也就是说,这一辈子沈墨都没打算放开她。”
“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所以她求我杀了她。”
“她那么说着,模样可怜到了极点,她说如果我还是她儿子,就救救她,让她脱离这无休止的折磨。”
“所以我按照她的意思,在地下室放了火……”
沈斫年这么说着,突然剧烈地大声咳嗽了起来。
随着他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腔内汹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