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嘴角已经有血液在溢出来了。
宋语柠再次转头，但是这一次她抽了一张纸递给了沈斫年，“擦擦嘴角吧。”
看着沈斫年伸手接过去擦嘴角，宋语柠才重新将车开了出去。
“之前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家咖啡店挺有感觉的，要不就去那里？”
沈斫年眼底满是笑意，“好啊。”
“你现在这样还能喝咖啡吗？”宋语柠一边将车往那里开过去，一边随意地开口道。
但是这句话出口她却又觉得喉间堵得发慌。
沈斫年自嘲地笑了笑，“当然，再不喝以后就没机会喝了。”
宋语柠没有再说话，只是认真地开着车。
其实应该开心的，她终于要帮哥哥报仇了，可是看着沈斫年此刻的反应，她却又烦躁不已。
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的，他该恨透了她，像他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想着别人，肯定满脑子都是他自己才对。
也许他就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才故意摆出这样的姿态来，想让她跟着懊悔难过，那是这怎么可能呢，她根本就不会难过的。
宋语柠努力说服着自己，但是这一刻，眼前还是跟着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