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微微垂了垂头，低声开口道，“宋语柠，在国外东躲西藏的那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从地狱爬回来的吗？”
“什么样折磨人的手段我没见过，你真的觉得你用的那些药我会发现不了吗？”
沈斫年这么说着，再次缓步靠近了宋语柠。
看着她下意识地后退的样子，他眼底的无力感越发汹涌而来。
那些不甘而又痛苦的感觉在这一刻一起跟着涌了上来，他忍不住看着宋语柠开口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明知道我没几天了，还一天好脸色都不肯给我？”
“宋语柠，我都可以默许你杀了我了，我只想最后这几天，我们就跟之前一样，你好好地陪我过完最后这几天，为什么就连演戏你都不肯好好演？”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这么冷血，为什么要让我带着痛苦死去？”
“我只想要你好好陪我几天而已！”
沈斫年这么说着，猩红着双眼上前一把扣住了宋语柠的双肩目光沉沉地低头盯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