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的房间之后,那人这才轻轻敲了敲门,“老大,顾总到了。”
“让她进来。”
危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那人这才应了一声,伸手推开了门,然后对着顾晏珩开口道,“顾总请。”
顾晏珩点头,随即抬步走进了屋内。
屋内只有危叆一个人。
看到顾晏珩走进来,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底有一丝难掩的喜气,看着顾晏珩出声道,“你来了,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顾晏珩眼底神色寡淡,看着她开口道,“那些人呢,你把他们关在哪里了?”
“顾晏珩,我们都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真的要一见面就跟我说这些吗?”危叆看着顾晏珩,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出声道。
“令牌在哪里。”顾晏珩没有理会她话语之中的委屈,而是蹙眉看着她认真开口道。
他说的令牌是暗礁之前的首领给顾爷爷的,是认顾家为主的标志。
多年前顾晏珩在放弃暗礁的那一刻,就把令牌还到了危叆手中,原意是放他们自由,结果没想到反倒是放出错来了。
如今看着危叆带着暗礁组织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顾晏珩突然觉得自己当年的好意是错的。
这群人在海上讨生活,早就习惯了用抢来解决问题,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放他们自由了而换个工作。
只是之前这一片海域海盗不止他们这一伙,屡禁不止,所以顾晏珩也没有多管,但是如今他们倒反天罡地抢到顾氏头上来了,那他就不得不管了。
听着顾晏珩出口的话,危叆眉心跟着蹙了起来,随即沉声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顾晏珩看向危叆的眼底满是冷意,“我当年把管理暗礁的权利交还到了你的手中,是指望你带着他们好好过日子,而不是让你带着他们来威胁我的。”
顾晏珩这么说着,语调越发森冷了几分,“现在把令牌拿出来,听懂了吗?”
听着顾晏珩决绝的话语,危叆眼底跟着闪过了一丝痛意,喉间跟着发堵,“所以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
“不然呢?”顾晏珩一直都是个温和的人,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人,他还是忍不住动了怒,“危叆,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为了沈斫年给你的那点好处跟我作对,但是我既然来了,就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下去。”
“顾家的势力你也知道,当年暗礁能被收服,如今自然也可以。”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