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力围剿沈斫年的,当时他可比谁都更想把沈斫年送进去,想把他赶出沈家。
所以现在他要是在顾晏珩面前装出兄弟情深的样子显然不可行,便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跟了两句。
只是随着这两句话出口,沈砚秋后背都快要湿透了。
担心说多错多,沈砚秋赶忙拿起一旁的公筷,夹了一筷子自己加过药的菜放到了顾晏珩的碗中,“顾总,您尝尝这个,是这家店的特色,很多人慕名前来单就是为了吃这道菜。”
顾晏珩看着沈砚秋放到自己碗中的吃食,面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状似随意地开口道,“既然是这样的,那沈总怎么不尝尝?”
“不瞒顾总,我昨天过来吃着实在好吃,一口气吃多了些,现在再看着反倒是有些吃不下了。”
“所以这东西再好吃也不能贪嘴,还是得有几分节制才行,今日就只能看着顾总吃了。”
沈砚秋这番话倒是说的不卑不亢的,一时还真让人拿不住什么错处。
顾晏珩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低头吃了一口。
见他吃了,沈砚秋眼底瞬间满是激动。
只要他吃了,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沈斫年说不定就能放自己一马了。
自己跟顾晏珩无冤无仇,用他一条性命换取自己的性命他也于心不忍。
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放在平日里他肯定不会故意去害一条性命,但是若是在自己跟顾晏珩之间二选一的话,沈砚秋自然会无条件地选择自己。
大概是觉得顾晏珩这次是活不了了,沈砚秋带着几分愧疚,努力想帮顾晏珩做好善后的事情,便总是忍不住地开口问他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类似于正在做的事情,很想做的事情,未了的心愿之类的。
沈砚秋也知道自己这么问很唐突,但是顾晏珩那口菜都吃进去了,就算觉得他不对也晚了。
好在顾晏珩好像也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两人聊了一会,沈砚秋担心顾晏珩毒素发作自己被定罪,所以便找了个借口说还有事就要先走了。
顾晏珩依旧坐在原地,看着沈砚秋起身,浅笑着开口道,“沈总,酒喝多了,路上还是要注意一些,仔细脚下。”
沈砚秋不明所以,还是跟着点了点头,“好,多谢顾总关心,那我就失陪了,先走了。”
顾晏珩微微颔首,在沈砚秋走出去之后,他还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把给空了的酒杯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