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顾晏珩这么说着，眼底满是冷意，“你该知道的，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宋语柠连连点头。
她知道顾晏珩有这个能力，而这一次她也确实没想逃。
只要能救孩子，哪怕要承受顾晏珩滔天的怒火和无休止的报复，她也不会犹豫一秒。
“那就立个契约吧。”顾晏珩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冷声道。
说完就向外走去。
宋语柠一路跟着走了下去，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很快一份协议就打印好了。
宋语柠看着那红底的协议，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晏珩拿了一盒印泥递给了她。
宋语柠也立刻明白，快速按下了手印。
她猜到顾晏珩是故意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但是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甚至都不怪他。
别说只是一张虚假的协议，只要能救乐乐，哪怕真的要她为奴为婢地伺候他，端茶递水地在他身边待在，她也心甘情愿。
签好之后，宋语柠就听话地先出去了，所以没有看到顾晏珩在她的名字旁边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摁下了手印。
红色的背景下，这一封不像什么不平等条约，倒是像极了一封婚书。
顾晏珩盯着这张纸看了好一会，随后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