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了,他的母亲史密斯女士更加不会同意让他的父亲跟这条项链再次沾染上关系。
但是这几年,他眼看着他父亲江向城日日都盯着这条项链的图纸发呆,而如今史密斯家族的产业也几乎全部都落入到了自己的受众了,他这才想着帮父亲一次。
哪怕只是回来再见故人一次。
江向城没有说话,思绪好像一下就被牵扯回了二十几年前。
二十多年了,一转眼他都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回国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当时的分开,他知道她不曾怨过他,他也不怪她,当时的分开,他们各有难处,各有各的不得已。
只是这些年,他从未忘记过这个人,却不敢随意去打听她的消息。
怕她过的不好,又怕被她的幸福刺伤眼睛。
怕她的幸福与他无关,更怕她的苦难与他有关。
就这样一分开就是二十多年,杳无音讯。
可是这样的尘封是经不起一丁点的触碰的。
只是因为史密斯的一句话,心扉上就扬起了漫天的灰尘彻底迷了他的眼。
他也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才五十来岁,余生还长,他不想再躲避了,他想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