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浑身顿时裹起一层说不出来的戾气，看着宋语柠冷漠出声道，“宋语柠，谁教你的这些手段？”
“离职，没有未来，你以为你说这样的话我就会担心吗？”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宋语柠跟了我三年，离了我你还能跟谁？”
“我都说了，等我地位稳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真的觉得离开了我，你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从你被宋胜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是我在托举你，不然你真的以为你还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吗？”
沈斫年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宋语柠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果然人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会说真话，而真话往往最是伤人。
她从十六岁开始就跟着沈斫年，在没有自立的能力之前，她确实依附于他，她也确实感激他之前所给的一切。
可是这一切跟感情是两码事，沈斫年最大的问题就是永远搞不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差别。
“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我说过的，你在我身上花的所有的钱，我都可以还你，只要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数。”
这么说完，宋语柠没有再回头看，而是用力拧动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