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薛明暴喝一声,身形一动便要冲过来。
这时一道青色剑气从天而降,斩在他脚前三寸处。
石台裂开一道深沟。
薛明身形僵住。
他缓缓抬头,望向高台。
沈逸秋站在高台边缘,素白衣袖在风中翻飞。
她手中无剑。
但周身青色剑意已经压下。
“薛明。”沈逸秋的声音冷硬,“论剑台上,生死自负。你若再往前一步,我便视你干扰宗门大比,当场斩了你。”
薛明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动。
执法殿赵长老放下茶盏,看了沈逸秋一眼,没有说话。
北寒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面前的韩非,轻声道:“看来,没人能救你了。”
韩非浑身发抖。
他抬起那张满是刺青的脸,嘶声叫道:
“你……你敢杀我?我师父背后是王长老!你杀了我,王长老绝不会放过你!”
北寒风看了他一眼。
然后,霜纹剑落下。
一剑穿心。
韩非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身子晃了晃,便倒在了青石台上,血沿着石缝淌开。
北寒风拔出剑,剑身上的血被霜气冻成冰渣,簌簌落下。
他转过身,看向薛明。
“薛师叔,可以宣布胜负了。”
薛明站在台边,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北寒风,双手用力握着,没立刻说话。
过了半晌。
他才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
“第七台第三场。”
“北寒风,胜。”
台下没有欢呼。
所有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那个白发身影站在血泊旁,不紧不慢地将三柄飞剑装回剑匣,再将剑匣负到背上。
何不鸣握着巨剑,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方才北寒风问他的那句话。
“论剑台上,真能杀人吗?”
现在,他看见答案了。
北寒风背着剑匣,慢慢走下擂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何不鸣面前,停了一下。
“何师兄,我赢了。”
何不鸣看着他,憋了半天,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