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主阵,以身代剑。
“柳师兄。”北寒风的声音从剑域中传出,“你的玄罡剑气,确实比方才强了。可你的剑,仍旧太看重剑器本身。剑不只是你手中的玄铁重剑,天地间的灵气,对手的攻势,乃至你自己的呼吸,皆可为剑。”
柳步尘拄着重剑,大口喘息。
他的虎口已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多谢北师弟指点!”
他双手重新握住剑柄,再次举起玄铁重剑。
这一次,剑上没有青光。
没有剑意。
甚至连灵光都收敛了。
台下所有人都在摇头。
“他放弃了吗?”
“连灵力都收敛进了剑内,这一剑还能有什么威力?”
可柳步尘的剑,落下了。
这一剑很轻。
轻到没有带起半点风声。
然而北寒风布下的三色剑域,就在剑锋落下的那一点上,开始寸寸碎裂。
霜纹、青灵、赤阳三剑齐齐哀鸣,灵光一暗,倒飞回剑匣中。
北寒风握着那柄中品法器飞剑,也顺势往后飘退了数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匣,又抬头看向柳步尘,笑了笑。
这小子,悟性当真不错
高台上。
孟沧玄放下茶盏。
丹阁阁主皱起眉头。
沈逸秋的指尖终于从扶手上抬起。
她望着台下那个白发弟子,目光微动。
第七台上。
柳步尘拄剑而立,浑身是汗,气息紊乱。
那一剑,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灵力。
可他却在笑,在狂笑。
“北师弟,这一剑,是我欠你的。”他郑重抱拳,行了一礼,随即转头看向那名筑基执事,朗声道,“我认输。”
全场无声。
柳步尘,竟认输了。
北寒风微微颔首,收起手中剑,提着剑匣走下擂台。
人群不由地分开一条通道。
没有讥讽,没有嘲笑。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何不鸣在台下张着嘴。
他本以为北寒风会被打断双腿抬下来,连疗伤的丹药都准备好了。
可现在看来,这丹药怕是暂时用不上了。
北寒风走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