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师兄,你这杂役实在不懂规矩。黄丹师前日炼了一炉炼气丹,今日要按暗例冲账,他竟敢拦着。”
北寒风扫了一眼刘丹童手中的玉瓶,缓声道:“暗例有暗例的规矩。我在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方便大家。但我不在的时候,就得按我留下的规矩办事。“
他停了停,声音沉下来:“留下名字和数目,今日丹账随你冲。”
刘丹童脸色一沉。
这种以成丹充废丹的事,前院丹师或多或少都做过。
但大家都是私下做。
谁敢把名字留下?
日后执法堂若查账,那就是现成的把柄。
“北师兄,这可是前院丙字丹房黄丹师的意思。你当真要较这个真?”刘丹童也把声音放沉了几分。
北寒风一边转身用管事玉牌开了库门,一边淡声道:“我不较真,日后宗门查账,担责的是我。今日不留名,一枚丹都不能充数。你若觉得委屈,大可去请黄丹师亲自来找我,或者,请执法堂来说道,说道。”
刘丹童被噎得说不出话。
去请黄丹师?
因这点小事惊动丹师,他回去不被打断腿才怪。
找执法堂,更是不可能。
他咬着牙,死盯着北寒风片刻,然后猛地一甩衣袖。
“行!北师兄,你硬气!”
说罢,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废丹库的院门。
罗小山长出一口气,跟着北寒风进了废丹库,低声诉苦。
“北师兄,您可算回来了。这两个多月,前院那些一阶丹师都派人来了好几回。“
“有些丹童还算客气,有些就跟方才那姓刘的一般,都想趁您不在硬闯进来冲账。前些日子我还能搬出许茂师兄挡一挡,可今日许师兄恰好下山办事去了,这刘丹童便直接闯了进来……”
北寒风从袖中取出两瓶清气丸,扔了过去。
“做得不错。下去把脸上的淤青化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罗小山接住药瓶,连连点头,退出废丹库。
北寒风关上库门,独身留下。
方才的冲突,他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这次内门选拔顺利,他被沈逸秋收入青竹崖做记名弟子,前院这些小麻烦自然全消。
北寒风抬手一挥,玄黄钟飞出,悬在梁上,落下暗金光罩。
沉沉丹毒被光罩隔绝在数丈之外。
他目光扫过库内一口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