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混战,通道内灵光四溅。
赵炎周身火光翻涌,一柄赤红飞剑在通道内纵横捭阖。那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变形。他左手掐诀,右掌连拍,道道火蛇缠绕剑身,将了尘的一记金色掌印硬生生撕成两半。
“了尘大师!”赵炎厉声喝道,“你万佛寺不是讲究清静无为吗?怎的见了宝物,也动起了贪念?”
了尘双手合十,金色佛光凝成一钟形护住周身,他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声音平和如水:“阿弥陀佛。赵施主此言差矣。贫僧非为贪念,而是此物与我佛有缘。”
“有缘?”苏小小冷笑一声,指尖在瑶琴上猛地一划。一道无形音波如利刃般斩出,直取了尘后心,“那我还说与我天音阁有缘呢!”
了尘头也不回,双手猛地一合,周身佛光金钟“嗡”一声转动,一道低沉梵音生出,将音波震得四散。
灰袍散修老者趁三人缠斗,迅速飞向玉台。他身法诡异,在剑光、掌影、音波的空隙间穿梭。眼见距那洞天府珠已不足三尺,他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便在此时——
一道凌厉剑光自斜刺里劈来!
灰袍老者脸色骤变,急急侧身,那剑光擦着他鼻尖斩落,将他颔下的一缕胡须削断。他暴退数步,怒目而视。
出手的,是那背剑大汉。
他单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瓮声道:“说好了各凭本事。你想偷取府珠,问过我手中剑没有?”
灰袍老者神情一凝,手中的骨剑猛地化作一道惨白厉芒,直刺大汉。大汉早有防备,阔剑回扫,“铛”的一声将骨剑磕飞,随即大步迎上老者。
五人又战作一团。
北寒风负手立于一侧,冷眼旁观,目光始终不离玉台下那道幽影。
那影子一直伏在玉台基座边缘,不动半步,似与石台融成了一体。
它在等。
等什么?
北寒风眼光微转,落向那枚洞天府珠。珠子悬于玉台中央,星辉已黯淡大半,却仍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与他丹田内金丹世界的共鸣也愈发强烈。
他心头忽地一动。
这影子,莫非是在等洞天府珠力量耗尽?
鬼面守门万年,影子藏于玉台之下。一个在外,一个在内。鬼面以献祭自身强行破封,影子却始终蛰伏不动。
为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
鬼面是弃子。影子,才是真正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