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写满沧桑的脸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狂喜,有贪婪,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荒谬和痛惜,“可他……他……”
白衣女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神识一遍一遍扫探着北寒风的身体。
越探,她眼中的惋惜之色就越浓。
“气血枯竭,经脉萎缩近乎堵塞,识海蒙尘……寿元……”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深深的遗憾,“恐已不足一年,苍天弄人……竟是在如此年岁显现……”
“百岁之龄,身具天灵根……”男修喃喃自语,脸上的激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烦躁和不甘,“若是早八十年,不,哪怕早五十年发现,以此资质,倾宗门之力培养,必成元婴巨擘!甚至…窥探化神之境,亦非奢望!”
“可现在……”白衣女修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时,那龙形玉佩似乎耗尽了力量,青光缓缓收敛,重新化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啪嗒”一声轻响,落在北寒风脚边。
北寒风缓缓低头,看着脚边的玉佩,又抬起自己枯槁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机涌入体内,但却被自己那如同干涸河床般的经脉死死挡住,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渗入。
天灵根?
他想起八十多年前,那冰冷宣布他无灵根的声音。
如今,他百岁高龄,行将就木,却被告知拥有足以让任何仙门疯狂的顶级灵根。
荒谬,真是荒谬。
北寒风嘴角扯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最终,他只是默默弯下腰,捡起那枚冰凉的龙形玉佩,递还给身前白衣女修。
白衣女修接过玉佩,指尖触及北寒风那布满老人斑、微微颤抖的手,心中不由得一颤。
她看着眼前老人那浑浊却异常平静的眼睛,从里完全看不到一丝得知自己拥有天灵根后应有的狂喜,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以及深藏其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老人家,”她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你……可知何为天灵根?”
北寒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听说过……说是最好的灵根。”
“何止是最好。”男修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惋惜,“天灵根,乃天道宠儿,修炼速度远超常人,瓶颈微弱!若得入门墙,资源足够,金丹元婴指日可待!可你……唉!”他看着北寒风风烛残年的模样,重重一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