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结果查了个寂寞，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卡了？网站是不是崩了？”
“没有，好得很。”程清恬冷淡地回答。
“那怎么这样啊？我问问你姐夫！这破网关键时刻掉链子！”
程如意立即给陈屿川打电话。
“啥？前二十名？你说真的？”
程如意挂了电话，开心地蹦起来，“你姐夫说出现这种情况，证明你是前二十名，很有可能是状元哎！”
“嗯，我知道。”
程清恬仍旧淡定。
“那你刚才不说！”
“除了你老公的话，你会信？”
程如意朝着程清恬的后背就是几巴掌，“臭丫头！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
笑着笑着，程如意突然就开始抹眼泪。
“哎哎哎！”程清恬瞥她一眼，“别流鼻涕蹭我身上！”
“去！”程如意吸了吸鼻子，“你想好报哪儿了吗？你姐夫说你数学那么好，学个计算机吧，回头进京华，或者ounta，做ai这一块的开发，当然了，主要还是你喜欢。”
“还没想好。”程清恬向后一靠。
其实前两天，清大和京大，甚至还有其它知名学府的招生办负责人，就已经在给她打电话了。
专业任选。
选择权现在全都在她手上。
“德行！”程如意拍了她脑袋一下，“那你好好想想吧，看你想学什么，清大和京大都在京城也方便。”
反正不管她学什么，都有自己这边兜底。
无所谓的，只要她喜欢。
程清恬盯着电脑屏幕，却陷入沉思。
她的高考成绩一下子就传遍了。
连陈星佑都知道了，程清恬来给陈星佑上课的时候，陈星佑还恭喜了她。
“让我大哥给你涨点工资，我在网上查了，像你这种成绩的做家教，价钱是不一样的。”
程清恬一巴掌扇在陈星佑的后脑勺上，“这个公式我讲了几遍了！还学不会！”
陈星佑捂着自己的后脑勺。
“看卷子！”
“那么凶干嘛？你小心这样找不到男朋友。”
程清恬一巴掌又劈了下去，“那太好了，我是单身主义。”
“啊？真的？”